乔悦凝,你好狠的心,你竟是要毁了我。
我不会让我父王放过你的。”
牧时景闻言,头依旧不看禹晴阳,他可是怕不小心转过去了,因为这一眼她在赖上自己,他可不想抢这侍卫的好姻缘:
“姑娘说话可要证据,和顺王爷在公正不过了,不如咱们这就进宫,去圣上面前理论一番,这么多贵女和夫人在,想来事情经过如何,大家都很清楚。”
“牧时景,你个色令智昏......”
太子禹寒川看不下去了,毕竟禹晴阳是姓禹,丢的也是皇室的脸面,他也过来了,顺势将自己的外衫给她披上了,将她包裹住。
“堂妹慎言,你落水是你自己不小心,还是赶紧回府去吧!”
莫要将他们禹家皇室的脸面丢在地上踩了,自己的郡主之位都混没了,还没受到教训,完全没有意识自己的过错,这样的人简直无可救药。
她心里就没有落差么?以往人人都尊一声‘晴阳郡主’,现在尊一声‘晴阳姑娘’都是给皇室面子了,不然以她之前的所作所为,父皇将她的郡主之位剥夺,哪个人还敢、还愿意往她跟前凑。
更何况,她之前嚣张跋扈的得罪了不少人,哪个人心里能没有怨气,这些落井下石的话就是最好的证明。
“太子堂兄,你把她们都给我抓起来,竟敢亵渎我皇家威严,把她们都抓起来,让人把她们的舌头都拔了,快,快呀,看她们还乱不乱嚼舌根儿。”
禹晴阳就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狠狠抓住禹寒川的手臂。
只要今日在场的人无人将消息透露出去,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发生过了,再有他父王的帮助,日后她能选择人中龙凤的男子为夫婿。
牧时景再好,她都不想要了,也不能要了,否则今日的事情怎么都包不住的。
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乔悦凝,又毒舌、又心黑的臭男人,脸长得再好她都不稀罕了。
禹寒川看到她疯魔的样子,脸立刻沉了下来,储君的威严四散开来:“你当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傻子不成,怀善并未掉下去,船上伺候的女婢子一个个都大喊着‘怀善郡主落水了’,而后不知道从哪儿蹦出来的侍卫犹豫都不带犹豫的就跳下湖中去救人,真不知道你是太蠢,还是自我感觉良好,竟觉得天衣无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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