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做了什么,她有把握南疆不会因此闹腾起来了。”
牧时景表情未变,语气也不像与她相处时的轻松惬意:“南姨是打算为你铺路了?
凝儿,你当真要在南疆不回来了?”当真要成为南疆的储君,下一任的南疆女皇?
他竟不知道她何时有了这种想法!而她也从未说过。
乔悦凝知道牧时景现在有些情绪了,与她有些生气了。
她起身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刚要说话,就被牧时景一把拦腰抱起来,她吓得惊呼,双臂立刻拴住了他的脖子:“做什么呀?”
他的眉心微微有些褶皱:“为何不说你受伤了?”
牧时景一进来闻到的是南黎芸留在这大厅里的脂粉气,让他的鼻子和心都感觉到不舒服,而这脂粉气竟然掩盖了她身上的微微的血腥之气,导致她靠近自己的时候才闻到。
府中没有任何人告知他,乔悦凝今日受了伤。
他早就发现了她苍白的脸色,从她的角度分析定是自己涂抹的,为了让南黎芸放松警惕,也为了给他们的审讯争取时间,从未想过她是因为受伤,而真的脸色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