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是最像您的,您不说,殿下他也会明白的。
时辰不早了,您还是早点儿回后宫休息去吧。”
“也罢,她生气归生气,朕还是要哄哄的,哄了半辈子了,也不差这一次两次的,谁让朕亏欠了人家一生呢。”禹文帝起身:“摆驾吧。”
皇后在他和禹寒川去往‘首辅府’的时候,就开始生气了,过去几日了,也是一直对他爱搭不理的,只为了乔悦凝,责怪他为了他的大禹、他的朝廷,将乔悦凝一个女子推了出去,让她远离家人和故土,成为一个陌生过度的储君,随时有生命危险。
哪个国家的夺嫡之路都是一样冰冷又血腥的。
其实他都明白,皇后是借着此事想起了自己的无助和心酸,是在他对她说出他不得已要纳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