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
乔悦凝坐在院中的葡萄架下笑盈盈的望着他,一副慵懒的姿态,像是半梦半醒间的猫儿,妖娆又十分亲人。
“嗯,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困就多睡儿,本首辅的夫人想要睡个觉还有人敢指指点点不成!”说话间,牧时景就已经坐到了她的摇椅身旁,挤走了浅心。
这个矮凳原本是浅心的位置,给夫人打扇、端茶递水的。
这一个月乔悦凝简直比他这个当首辅的还要忙碌,经常他都已经洗过澡上了床,而乔悦凝还在其他院子或是书房还没出来,也难怪她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疲态。
坐在摇椅上的乔悦凝与牧时景一般高度,听着他霸道的话不禁笑出了声音:“哪儿就你说得那么夸张了,我想睡就睡,想起来就起来了。
不过,我总觉得这两日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了,一放松下来,整个人都病恹恹的,怎么睡都睡不够,今日也是,吃过早饭就睡过了,午时才起来吃饭,吃了饭才不过看了一会儿书就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