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时景心绞如刀割,也不管她还坐在摇椅上,直接将她一把抄起来,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抱着:“别哭了。”
也别说了。
牧时景的整颗心被两边疯狂撕扯着,一边叫嚣着:跟她走,大禹不是你的天下,它姓禹不姓牧,大禹的百姓与你何干,该你负责的、与你有关的除了父母就只有一个她而已。
另一边‘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责任,百姓们的生活、朝堂的安稳都化作无数的责任紧紧包裹着,反贼横行,百姓们也必将流离失所,坠入人间地狱,凄惨煎熬。
她的眼泪那是直接流入了他的心底,水平线逐渐上升,企图淹没所有的责任以及他所有的感受。
他身为她的丈夫,无法在身边保护她、陪伴她,说好的同行,变成了分别。
是他对她不住,怎么能接受她的道歉和满心的歉疚。
“凝儿,都是我......”
不等牧时景说完,乔悦凝就示意牧时景将她放下来,等她站在地上,那双比星河璀璨、比河流清澈的如花一般引人入胜的眸子更美了,就像是被雨水冲刷过后的天空,让人觉得莫名的沉醉其中,整个人都变得平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