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苏氏也高兴:“应该的,应该的,两府上下全部赏一个月月例做喜钱。”
牧时景忽然间想起和顺王昨晚所说的话,就再也无法淡定了,他必须尽快离京。
等牧苏氏离开后,牧时景才小声对牧严说道:“爹,您是不是忘记昨晚和顺王在永安宫说的话了,儿子实在担心凝儿的安全,现在她可是个双身子,受不得丝毫闪失。”
牧严喜气洋洋的模样立刻消散:“如今和顺王一党皆已伏诛,关押的关押,凝儿那边定会平安,你也切莫要自己吓自己。”
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你确实该去陪在她身边,莫要像爹一样抱憾终身。
圣上可准许你辞官?”
牧时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尚且不知凝儿怀有身孕,自己就急促不已,现在哪里还睡得着、坐得下。
“此事急不来,等为父也帮你想想办法。
对了,明日早朝前将此等好消息定要告知你岳父和舅兄,让他们也高兴高兴。”
“是,孩儿知道了。”
牧时景心里明白焦急也是无用,只能徐徐图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