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不敢?”乔悦凝扬起双臂环住他修长的脖颈:“我的眼里、心里皆是你,世间再无男子能如你一般掀起我心中涟漪,让我脸红心跳了。
更何况,我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呢,这种情况你也要吃醋?”
乔悦凝借力从躺在床上直接坐了起来,红唇轻贴在他耳侧,用唯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道:“咱们骄矜的首辅大人也可以去看看,回来好好伺候一下自己的夫人。”
说完,还在他的耳侧轻吹一口气,见他的耳尖红了起来才笑着松开了他。
青天白日,这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不过她捏着嗓音的轻语就足以让他生出一些邪恶的心思来。
好一个乔悦凝,三日不打上房揭瓦,现在竟敢调戏起他来了。
牧时景顺势低头靠在她的肩上,学她将薄唇放在她的耳侧,压低声音:“夫人想要只说即可,夫君不止是身上的功夫好,手上的功夫也不差,夫人的需求还是能满足的,何必要向他人学习。”
话落,将唇印在她的耳畔,比她更过分一些。
乔悦凝不止耳朵红了,就连脸都红了几分,双手捂着越发滚烫的脸颊,羞于见人了。
哇~
牧时景,你个大猪蹄子,这些可都是虎狼之词啊!
为什么我能秒懂啊!!
呜呜~都是牧时景把她给带坏了,没错,都是牧时景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