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这只是正常的胎动,一般都在四到五个月开始,今天是第一次‘他’和咱们这对爹娘互动呢。”
乔悦凝笑得温婉极了,这是牧时景再一次在她的身上看到母性的光辉,温暖带着一种让人心安且平稳的力量。
牧时景也顾不得自己之前一串又一串的想法,直接上床侧躺面对着乔悦凝,伸手将她揽进怀中,大手一挥直接用内力熄灭了蜡烛,之后那只手放轻又轻的覆在她的小腹上,腹中的孩子却已经不再动了。
他还想说些什么,窝在他怀里的乔悦凝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甚至有些微小的鼾声。
无奈摇头,暗自叹气,他该拿她如何是好,心中已经拿定主意,必须要帮助凝儿早日铲除所有威胁,这样日后也不必在面对今日的局面。
既然无法改变她的想法,那就从根源上掐断可能性。
这夜发生的事情,丝毫没有影响乔悦凝的睡眠,反而比平日上朝还要起来的晚些,一睁眼,早朝都结束了,牧时景也不在身边,旁边的位置都已经没了温度,一看就是起床多时了。
她招来浅笑忙问怎么没有及时叫醒自己,直接错过了早朝,浅笑直说是大人帮忙告了假,让她踏实睡觉,现在朝堂上的官员皆知,昨晚皇太女殿下遇刺受伤的消息了。
她还想问问牧时景去了何处,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人影,浅笑也说不知道。
乔悦凝左右思量一番,招来浅幽和浅浅吩咐了几句,二人急匆匆的就出宫了。
她用了早膳又躺回了床上,既然告假就要有告假的自觉,更何况朝堂上下已经知晓,那么她也得做个样子出来。
只不过没等到牧时景回来,等来的是女皇南溪和摄政王南黎清,二人步伐凌乱,南溪脸色难堪至极,南黎清亦是走了满头大汗,甚至什么规矩都顾不上了,直接进了她的寝殿。
“悦儿,你伤到了哪里?快让母皇看看。”南溪一脸担心焦急:“紫妍呢,怎么不在屋里伺候?”
乔悦凝开口安抚,顺便要起身坐起来,却被南黎清按下去了:“我和母皇都是自家人,你既是受了伤就该好好躺着,别乱动。
牧时景怎么也不照顾你,关键时刻掉链子!”
就不该听母皇的,说什么妹妹的事情由着她自己做主,就该赶紧给妹妹纳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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