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承受不住。
乔悦凝就像没有看到南溪变化的脸色一般,继续说道:“在其位谋其政,掌权者是被天下百姓供养,而不是这些世家,寒了百姓的心,就不会风雨飘摇,安定会在否?
世家太过,只会成为腐蚀朝政的蛀虫,吸食百姓的蚂蟥!”
南黎清都要给乔悦凝跪了,小祖宗你还说,一句比一句过分。
面前的确实是你娘,可她也是一国之君啊!
先是君臣才有后面的母女亲情啊!
“母皇,悦儿她只是昨晚被刺杀险些丢了性命受了些刺激,今日才有些口不择言,您莫要与她一般计较。”
南黎清感觉自己背后都隐隐出汗了。
没遭过母亲暴打的孩子,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啊。
母皇发起火来也是很吓人的。
南溪眼睛朝着南黎清一横,南黎清就闭口不言了,顶不住啊。
“她受没受刺激,孤脑子还没糊涂,用得着你说。”
乔悦凝也不催,就这么靠坐在床头,等着娘想清楚,她究竟想要什么样的南疆,给百姓什么样的生活。
若真的是不想打破这种和谐,那么她是真的要回大禹的,日后推行的所有政策全部受阻,这样窝囊又不能给百姓带来实际好处的太女殿下甚至是女皇,她都不会当。
她是带着打造一方净土的心思来的,给在大禹没有了勇气活下去的女子更多的机会而来的,让南疆的百姓过上好日子也是她在这个位置上的责任。
但是这个想法不能实现的话,她又不是圣母,自己自在的活着就好了,没必要非得搭上自己与牧时景的性命,至于其他的人,她能帮的就帮,帮不了的也是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在大禹也没有人拦着她做一些惠及百姓的好事儿啊,义父和义兄也都是支持的,牧时景的位置也能帮着自己免去不必要的麻烦。
现在这种局面仔细想想她在哪儿反而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
南溪心力憔悴的叹了一口:“孩子,你真的要与扎根雁城的这些世家撕破脸了么?就不能等你将孩子平安生下来么?”
乔悦凝知道娘已经松口了,也接受了,她的语气也有所缓和了:“母皇,儿臣并非与所有的世家撕破脸,是人就会有不满,世家们也并非铁板一块。
朝堂上的位置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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