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景和南黎清皆感到了一股寒气从后背升起,有人要倒霉了。
“喂,你听说了么,咱们的皇太女殿下竟然被刺杀,伤的不轻,到现在还昏迷着呢。”
“这么大事儿当然听说了,这么好的殿下怎么就受伤了呢。”
“我跟你们说些小道消息啊,你们肯定不知道。”
“切,有什么消息是我们不知道的,你又吹。”
街道的茶摊上,围坐在一桌的几位百姓小声讨论着。
“我这个你们还真的不知道,咱们皇太女殿下受伤皆是因为水芸郡主给她下了帖子邀请殿下出宫去了‘春风楼’,结果殿下觉得水芸郡主行事太过荒唐无度,不欢而散,结果在回宫的路上被一群人刺杀,还有弓箭手呢。”
“不会吧,竟然是水芸郡主动手了?”
“肯定啊,不然谁会知道太女殿下的行踪呢,我猜啊,定是殿下为咱们百姓办了实事儿,动了别人的利益、抢了别人的风头。”
这个别人不言而喻,定是水芸郡主——南黎芸无疑了。
“这么好的殿下,可是一心一意为咱们百姓着想啊,好不容易有了梯田、修建了水渠,明年就能种粮食吃饱饭了,眼看着还要从大禹买种子,结果殿下昏迷了,这是存心不想让咱们老百姓过上吃饱饭的日子啊。”
“就是,就是,我定要日日诅咒此人,为了我的儿孙也要去为殿下祈福,早日醒过来。”
......
南黎清日日都要进东宫‘月元殿’一趟,外界皆知皇太女殿下在寝殿内昏迷不醒,御医们束手无策,就连女皇南溪每日早晚都要带着后宫的众位主子给月之真神上香叩拜,祈求保佑她的女儿早日醒过来,那么他这个哥哥也得做出一副焦急、忧心的模样来。
日日都要进‘月元殿’待上一上午或是一下午的,然后每每出宫的时候都会隐隐红了眼眶。
今日南黎清一进‘月元殿’,就看见乔悦凝拿着针线在缝制小衣服,牧时景就陪在她的身边,二人相视一笑,让他恨不得转头出去,一身的鸡皮疙瘩。
“你们二人笑得这么开心,是知道外面的事情了?”
牧时景抬头,眼中的不悦一闪而过,随即恢复平静:“外面发生了何事?”
每日准时叨扰他们夫妻二人世界的明亮蜡烛,他不将他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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