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会没事的。”
既然决定了,那就放手一搏,不要给敌人后退的机会,不然可能一辈子都抓不到敌人了。
“可你的肚子......”
平躺在床上,凸起的小腹就会变得十分明显,牧时景担心他们一直想隐瞒的事情会就此瞒不住了,并且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孕肚却好好的,不是很奇怪么。
“谁规定昏迷就一定要平躺啊,我可以侧躺啊,侧躺也就看不出来了,而且‘伤口’和血迹看得不是更明显么。”
牧时景不想同意也得同意,因为她说的是正确的,若换做是自己也会如此选择。
所有人的目标都是她,若是她消失也不好办,那个自以为可以拾蚌、抓鸟的渔人就不会真的露面了。
南黎芸不过是个光有胆子没什么脑子的,隐藏在南黎落身后的人才是他们真正该除掉的危险人物。
小小的月元殿定是容不下那么多人的,而贴身伺候乔悦凝的除了一个紫妍,其余都是她自己从大禹带来的人手,不过明面上还是有南疆皇宫的婢女进出的,等一听到叛军闯宫的消息全部都四散逃跑了。
所以等到来人将守在门前的侍卫抓起来后,走进来就见那宫中空荡荡的,也不觉得有些突兀。
那南黎芸的贴身侍卫轻笑一声,太女殿下如何,不过也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罢了,落了个惨死的结局,若是她听话乖乖待在大禹,至少还是个贵女,生活无忧,哪里会像现在一样凄惨。
要不说啊,这人啊就得认命。
红缨的铠甲已经开始往下滴血了,一步一步退进大殿之中,与一排禁军挡在朝臣与南溪的面前,而南溪依旧稳稳的端坐在皇位之上,面不改色,宛如一座山岳般沉稳,眼神坚定而从容,仿佛早已看透了世间的风云变幻。
华丽的龙袍,威严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面对眼前的一切,没有丝毫的畏惧,有一种超凡的自信和果敢,她双眼微微眯起,像是沉思又像是对来人的了如指掌。
“女皇陛下,微臣救驾来迟,还请陛下恕罪。”
南黎芸说着恕罪,可是态度没有一丝一毫的恭敬,相反这态度有些志得意满的嚣张。
“孤有何需要你救的?更何况你手中并无兵权,这里里外外的叛军是从何而来?”
南溪直直地盯着她,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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