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能死呢,不过我估计,你可能快要死了,有没有听过一句话,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我还要感谢你逼南黎芸出手,自己又耐不住性子着急地跳出来,才能让我把这场大戏唱下去。”
牧时景、南黎清,以及老二几人全部都出现在乔悦凝身后。
红缨也走了进来,站到了南溪的床旁:“陛下,反贼全部肃清,南黎落也被控制了。”
说完还看了一眼南何,就剩他一个还在外面蹦跶了。
南溪也没了颓然之色,迅速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南何整个人都木了:“你没事儿?”
这场戏唱的好啊,竟然骗过了所有人,也包括他,让他们这些心怀不轨之人全部主动出来送死,一个接一个的,阎王想拦都拦不住。
他忽然间就想明白了,从一开始就是骗局,一场哄骗他和南黎芸自相残杀的骗局,恐怕就连那个突然叛变的禁卫军都是演的。
只能说南何猜想丝毫不差。
这一开始就是乔悦凝与南溪母女合唱的一场戏,这戏中每个角色都至关重要,要绝对的可靠,敌方的就将对手的习惯、习性全部了解透彻,才能走到最后的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