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比如？”
“比如……”她的手指顺着他的脊椎一路往下滑，滑到腰窝，轻轻画了个圈，“这里。”
陈元翻过身，一把攥住她作乱的手腕，眯眼看她：“娜娜，你今天有点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
“太骚了。”陈元盯着她，“平时你也骚，但那是职业习惯。今天这个骚法，是动了真心思。”
娜娜的手腕在他掌心里轻轻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索性不挣了，整个人往床边一坐，低头看着他，脸上的媚笑一点一点淡了，露出一点少见的认真。
“老板。”她轻声说，“我问你个事。”
“说。”
“跟着你，有没有前途？”
“有。”
“有多大？”
“你想要多大，就有多大。”陈元看着她的眼睛，“但有一条，跟了我，就不能有二心。我这人，容得下贪财的，容得下好色的，就是容不下吃里扒外的。”
娜娜看着他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心跳忽然快了几拍。
二心？她这辈子最大的“心”，就是护着眼前这个人。
“那我要是把心都掏给你呢？”她俯下身，长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痒痒的，“你敢要吗？”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精油的香味，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混着她温热的呼吸，往陈元鼻子里钻。
陈元盯着她看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搂住她的后颈，把她整个人带了下来。
“送上门的，为什么不要？”
……
贵宾室的灯，调到了最暗。
后来陈元才知道，这女人不光嘴上有活儿，身上全是活儿。
娜娜的身材，跟卓玛她们是两种路子。
卓玛是草原上喂出来的野，她是酒水一样泡出来的软。
一身皮肤养得又白又细，手一碰，跟缎子似的打滑；腰上没有一点赘肉，可该有的地方，一分不少，一分不多，掐一把，满手的软乎。
两条腿裹着黑丝，缠上来的时候，又紧又韧。
最要命的是她懂。
什么时候该软，什么时候该缠，什么时候咬着嘴唇不说话只用眼睛看你，拿捏得死死的。
那双眼睛啊，潮潮的，媚得滴水，看你一眼，骨头缝里都像过电。
陈元大风大浪里过来的人，自问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可这一晚，他输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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