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却不悦道:“那逆女当真是灾星,还以为太后同皇上都召她入宫,会给咱们侯府带来什么好处,如今好处没捞着,倒是要遭受那逆女牵连!”
“母亲,此事是太子同骁王殿下之间博弈,瑶儿不过是用来制肘、敲打骁王殿下的棋子罢了!”江景煜不悦的皱眉。
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人,错又不在瑶儿。
母亲不仅没有一点担心,反而还说出这样凉薄的话来,实在让人心寒。
“虽是如此,可若是那逆女不同骁王殿下走得近,又怎会被太子当做棋子?咱们侯府又怎么会跟着遭受牵连!”夫人冷声反驳。
江景煜见母亲如此固执,心中更是憋闷。
可毕竟是长辈,也不好顶撞,只得强压下心头不满。
“母亲整日呆在内宅,自是不懂权术争斗,那日接风宫宴上,太子不是就向父亲同孩儿抛出橄榄枝,想要咱们侯府加入其队伍,
当时父亲同孩儿装糊涂,才蒙混过去。
如今太子这般为难瑶儿,也是同此事脱不开关系。”
“若是因为咱们侯府不加入太子的队伍,太子才故意为难,为何不为难映雪,而偏偏为难那逆女!”夫人声色俱厉。
“说起来还不是那逆女自己找的!”
“若是当真被当做是借尸还魂,处以极刑,也算是帮着侯府除掉了祸害!”
江景煜微微抿唇。
垂在两侧的手也不由得蜷起。
蓝星说——
太子说,是映雪同沈星晚说起的,瑶儿自从接回侯府之后,便性情大变,如同换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