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骁王殿下方带人前往岭北,太后便将那侯府庶女接入宫中,想来是和骁王殿下脱不开关系。”
“如此说来,太后会不会在国师社坛做法之前,偷偷将那侯府庶女送出京城?”
沈宗燚担心的体型。
太子端坐在正位上,指尖轻轻叩着案沿,唇角勾起一抹轻谩。
“孤、已经令人在宫门外及城门暗中监视。”
说到这里,太子冷笑一声:“就算太后有心将那侯府庶女偷偷送出城,也是插翅难飞!”
虽然安排周密,但沈宗燚担心会节外生枝。
“殿下,可若是那庶女扮成宫女或者是太监,企图蒙混出宫——”
“母后亦已遣人暗中留意太后宫中动静,除宫内奴才和奴婢照常在宫中出入,并未察觉有人擅自出宫。”
太子轻勾唇角,发出一声冷哼。
“想来太后亦已洞察父皇与孤之意,必不会给自己招惹麻烦。”
听太子这么说,沈宗燚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但眉宇间仍凝着一丝忧色。
他沉吟片刻,忍不住的自言自语:“那侯府庶女可是有何本事,竟是让骁王殿下都对她另眼相待,难不成当真是异魂借尸还魂?”
太子嗤笑:“如此无稽之谈,你也信?”
“微沉愚昧,还望殿下不要笑话才是。”沈宗燚拱手,神色恭谨。
接着道:“殿下,若国师设坛做法,辨别出那侯府庶女并非是异魂借尸还魂,该当如何?”
呵!
太子嗤笑。
“如此敲打皇叔的大好机会,父皇怎么会错过!”
“殿下的意思是!”沈宗燚脸上的担心,转而变成惊喜。
——
皇后凤眸微敛,拈着茶盏盖子轻轻刮着杯沿,漫不经心道:“可是有瞧见那侯府庶女在太后的宫里做什么?”
婢女恭谨的回话:“娘娘,奴婢方才去太后的宫里送桂花糕的时候,太后躺在软塌上,那侯府二小姐似正在为太后按揉面部。”
皇后闻言,发出一声嗤笑:“死到临头,竟是还有这闲心!”
说罢,她将茶盏往案上一搁,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撩起眼眸,淡淡的睐向侯在一旁的公公:“近几日太后宫里的奴才,可是有出宫的?”
公公急忙躬身回话:“皇后娘娘,奴才一直差人轮流偷偷留意着太后宫里的情况,并未发现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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