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视野极佳的好位置。
同钟若盈坐在一起的,还有江映雪。
瞧见跟随在太后轿撵旁的身影,钟若盈道:“待过了今日,再也没人总想着要压上你一头!”
“阿嫂为何这般说?”江映雪装作不解的问。
钟若盈冷笑,压低了声音道:“太子既然拿着此事做文章,那庶女就休想能全身而退。”
“这么严重?阿嫂莫不是在吓我吧。”江映雪故作惶恐地掩了掩唇。
心底却忍不住泛起一丝快意。
只要那贱人死了,就再也不用担心,自己冒充嫡女一事会东窗事发。
钟若盈神情嗔怪:“阿嫂怎么会吓你!”
“那阿嫂可是听到了什么消息?”江映雪不动声色的打探。
跟着沈星晚打探过,太子是何态度。
然而那贱人却是过河拆桥,竟是令婢女将院门落了锁,不许她再踏入半步。
给母妃请安和用膳的时候,倒是能见上一面,不过当着别人面前,若是提起,岂不就都知晓,是自己故意编排庶妹的不是。
还有背负上容不下庶妹的恶名。
钟若盈微微凑近江映雪,捏着帕子遮挡在唇边:“我听着父亲说,太子殿下打定了注意要将那庶女除掉,也好多骁王殿下敲打一番。”
江映雪心头一喜,面上却是不显,只蹙着秀眉,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若是这般,妹妹岂不是——”
“你呀,就是太过心软,所以才被那庶女欺负。”钟若盈语气责备。
江映雪垂下眼帘,指尖轻轻绞着帕子,声音委屈:“不管怎么说,都是我与阿兄的妹妹,我与阿兄又怎么忍心看着她遭遇险境。”
江映雪不动声色的打探。
父亲和母亲都不用担心,就怕阿兄犯糊涂,再说什么用战功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