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的皮面给弄脏了，连空姐送来的矿泉水都拿得小心翼翼。
莫林和莫小素坐在他们的后面一排，并没有坐在隔壁。
“行了，这回没人打扰了。”莫林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水，看着妹妹，“到底想问什么？”
莫小素手里捧着水杯，盯着杯子里晃动的水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钟。
然后，她突然抬起头，问了一个极其突兀的问题：
“老哥，如果为了我……你愿意毁灭一个世界吗？”
莫林嘴里的水差点没喷出来。
他愣住了，看着妹妹那张认真的脸，第一反应是这丫头是不是看什么狗血女频小说看魔怔了。
“你……认真问的？”
莫小素眼神瞬间躲闪了一下，小声嘟囔：“随便问问。”
“愿意。”莫林回答得极快。
莫小素一愣，眨了眨眼：“就这样？你都不带思考一下的？那可是一个世界。”
莫林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你随便问，我随便答咯。”
莫林说完，用手肘轻轻肘了她一下。
莫小素也无奈一笑，狠狠地肘了回来：“傻逼老哥。”
这一肘，莫林再次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力道，沉稳有力，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女生能爆发出来的。
“你……修到锻体一重了？”莫林压低声音。
他随手唤出系统面板，在“好友”那一栏查看莫小素的状态。
显示结果让他眉头紧皱：
【ID ：莫小素 #6】
【修为：凡体】
【功法：无】
依然是凡体，甚至连入门的功法都没修过。
莫小素摇了摇头，装作轻松地说道：
“没有啊。我生病之前力气就很大好吗？你以前跟我抢遥控器，哪次打得过我？”
“那是我让你，还有……昨晚那个老太太，这次对你说了什么？”
莫小素咬了咬嘴唇，随后又是一阵摇头：
“这次没说什么，她就给我讲了个《龟兔赛跑》的故事，说做人要持之以恒什么的。”
莫林看着她，知道这丫头在撒谎。
那撒谎时下意识绞手指的动作，他看了二十年。
问她化疗疼不疼、身体累不累、心情好不好，她都会这样撒谎。
但他依旧没有拆穿。
“老哥。”
莫小素突然开口，“你现在还缺什么功法或者材料吗？我想办法给你整点。”
莫林思考了一会儿。
他现在的实力看似强横，但其实底蕴很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