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他年复一年,积累天地气运所化,法相金身受损就是在消磨道行。
左手暗藏那记锁剑符始终递不出去。
对方根本没有祭出飞剑,持握在手的,也僅僅是两把剑气凝成的剑意,浪费珍贵的锁剑符毫无意义。
他不禁暗自心惊,这家伙哪冒出来的,剑意如此犀利,自己这尊金身法相,加上道场加持,竟然对他丝毫起不到厌胜。
“老头,问个路而已,有必要不惜千年道行跟我耗下去?”
千鹤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按洞明天惯例,有刚来的真仙迷路,只需他现出法相,人家就乖乖绕行,哪像眼前这位,直不愣瞪闯过来,面对他还一点不忤,说砍就砍。
“你说你找什么地方?”
“景晖楼。”
林默也打出点火气。
这些洞明真仙有自身洞天做道场,战斗力远超魔君,若真离开道场,事实上他们个顶个实力远不如魔君强悍。
千鹤道:“景晖楼在东边,你一直走,看见玉京山,景晖楼大洞天就在山阳。”
林默道:“多远?”
“五十万里。”
“五十万里!”
林默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持剑悬停半空,说道:“老头,跟你打个商量,能不能借件飞行法器,五十万里我就这么御剑过去,还不得累死。”
他对这方天地实在不熟,没有符意道韵标记,很可能瞬移到更远的地方,他可不想像只没苍蝇乱撞,也不想御剑远游消耗真元,要不然找到姜道广,不等开打,自身真元先竭,那个打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