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庭院中,听见阵阵军靴砸地的声音。
一个肩宽腰窄的颀长身影径直穿过花园,走到她面前。
“夫君。”温香凝唤道,对上他温柔的目光。
陆砚州略略晒黑了些,眉目依旧俊朗得无可挑剔,利落的下颌线向下延伸至喉结,腰线收紧。
是让人看了会流口水的帅。
“夫人,你受苦了。”他先将温香凝拢进怀中亲了亲额头,又俯身抱起儿子,“祥之长大了。”
“砚州!”婆母刘氏哽咽着声扑过来。
“母亲。”陆砚州揽住老太太,“你们可都还好?”
“好,好!”刘氏抹着眼泪,满脸欢喜,“你们兄弟有出息,我自然好,你二弟也刚升了官儿。”
陆砚时刚从翰林院出来,被陛下封为中书侍郎,炙手可热。
他上月刚在上京最繁华地块买下这所宅子,如今陆府是上京最煊赫的门楣之一。
“二弟呢?”陆砚州边问,眼角余光边看向温香凝,后者不自觉低头。
“砚时在官署呢,他忙,要晚些回来。”刘氏笑道,“咱们去屋里等他。”
“好。”陆砚州一手抱着陆祥之,一手挽住温香凝的腰。
几人进了屋。
因着陆砚时没这么快回来,家宴也要等到戌时,刘氏便提出让陆砚州先去午睡休息。
“祥之,你在祖母这儿逗小狗,”刘氏很贴心地留住陆祥之,朝温香凝使眼色,“香凝,你去帮砚州收拾一下屋子。”
“是。”温香凝和陆砚州一起出了福寿院,往陆砚州的凌霄院行去。
她好些日子没住在凌霄院,幸好昨日让下人来收拾过,屋里尚算干净。
“夫君一路辛苦,躺下睡会儿吧。”
陆砚州坐在窗前的软榻上,看着她铺床:“西狄签了五年降书,我这回回京,就不走了。”
“哦。”温香凝心想完蛋了。
以前陆砚州在上京的时候,她住在凌霄院,陆砚州经常领兵出征,他一走,陆砚时就把她接去焕辉院。
现在他说不走,就是要重新分配她的意思。
陆砚州蹙眉问道:“你多久没回凌霄院住?”
“两、三个月吧。”温香凝道。
“二弟也太急了些,”陆砚州不悦,“我才走三个月不到,他是第二天就接你过去了?”
“也没有,等了两天的。”温香凝扯了个谎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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