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香凝怀着陆祥之那一年,宿州闹饥荒,陆砚州那时已经去从军,她不得已去山里挖野菜,结果跌落山涧。
村里人都说那么高的悬崖,她死定了,就连刘氏也开始给她准备后事。
陆砚时却不顾劝阻爬下悬崖,生生从崖底把她背出来,为了救温香凝,他右手被山石荆棘划伤,伤口深至筋脉,三个月都拿不起笔。
全族的人都骂他莽撞:只差一点,他的科举之路就断送了,科举验身很严格,哪怕只是断根手指,都一辈子不能做官。
“别说了别说了,算我欠你的……”温香凝急忙去堵他的嘴。
手刚碰到他的唇,一只大手就箍在她的腰上,将人带进怀中。
嗅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温香凝忍不住深吸一口,乖顺地把脸贴在他胸前。
男人满意勾起嘴角。
“公主和大哥相处这么久,都没派人来寻你,想必是好事将近。”
温香凝道:“我该回去了,祥之今夜留下陪你。”
她总有种不详的预感,总觉得凌霄院那边过于安静了。
“也罢。”或许是想让她亲眼见证陆砚州和明玉公主的“好事”,陆砚时没再留她。
温香凝回到凌霄院,却只看见满桌没动过的美酒佳肴,没瞧见李明玉,连陆砚州也不知去向。
“公主呢?”她问身旁的侍卫,“你们将军呢?”
听风冷冷看她一眼:“将军得知你留在焕辉院,赌气走了,公主一个人待着没意思,也回去了。”
“?”这倒是出乎温香凝意料,“我留在焕辉院吃顿饭而已,他生什么气?”
陆砚州竟把公主一个人丢下,自己走了?
“将军回官署去了,陛下让他统领金吾卫,这会儿事情多着呢。”听风边说,边生气地瞥她一眼,“反正他是死是活你也不在乎,将军说你心里只有二爷。”
“你们将军这么大个人了,动不动就离家出走。”温香凝疲惫地摆摆手,招呼丫鬟进来收拾桌案,“豆蔻,把这桌菜收拾了吧。”
从前在宿州的时候也是,陆砚州一吃醋就不理人,要不去山上打猎,要不去院子里打拳。
“夫人,将军的脾气您还不知道?”听风提醒她,“您只要服个软,他马上就回来了。”
温香凝怎会不明白?
陆砚州把听风留下,就是想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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