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吩咐。”庄小莲低头行礼。
第二天一早,听风来接温香凝上马车,去逛西市。
温香凝坐进马车里才发现陆祥之也来了,小家伙坐在陆砚州怀里,奶凶奶凶地对着温香凝抱怨:“二叔坏!说好了带祥之去诗会,结果只带娘去,不带祥之去!”
前几天陆砚时提过几嘴诗会的事,陆祥之就记住了。
“你这是听谁说的?”温香凝瞥了一眼陆砚州,就知道这家伙又在娃面前说二夫坏话。
陆砚州抱着儿子,大马金刀地坐着,几天不见,下巴上多了些性感的胡茬子。
“听风说的,”陆祥之委屈巴巴,“娘也坏,自己去玩,不带祥之……”
温香凝在他们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马车缓缓开动,“那诗会是大人去的,等祥之长大了再去不迟。”
“昨日诗会上,听说你们很是出了风头?”陆砚州淡淡看她一眼,眼神中的委屈和醋味不比陆祥之少。
“夫君听谁乱说?拔得头筹的是盛安侯府的二小姐,昌云县主也进了三甲,”温香凝讪讪然道,“我名落孙山,凑个热闹罢了。”
“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国子监里都传开了,说陆侍郎待那位嫂嫂才情斐然,写了句连祭酒大人都赞叹的诗,”陆砚州冷笑看她一眼,“我竟不知你跟着二弟学了这么多。”
传言传得有模有样,还说陆侍郎对那位嫂嫂偏帮得厉害,近乎娇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