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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还是香凝在的时候亲手酿的,香甜得很。
他昨夜想了一宿,还是不能断了,既然香凝不想公开,那偷摸着也可以。
“一早就出门了,听说温老爷的寿辰快到了,大爷领着夫人去集市上买贺寿礼。”阿端话音刚落,就见他家二爷又不高兴了。
有个小厮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个小木匣子:“二爷!方才盛安侯孟家公子来给您送了个东西,说是感谢您在诗会上照拂他妹妹。”
陆砚时想起那惹祸的兄妹二人,听说赵家和钟家已经向京兆尹府递交了状子,告孟兰生打人。
“打开看看。”他依旧躺着,声音慵懒。
“是。”阿端打开木匣子,将里边的东西拿出来,“二爷,里边是一方绣莲花的锦帕,上边用黑墨写了字,还有一方澄泥砚!”
京城人都知道陆侍郎喜欢价值连城的澄泥砚,孟家这是下了血本了。
“又是莲花,”陆砚时面露厌恶的神色,“孟家公子可说了什么?”
“他说您看了锦帕就会明白。”那小厮道。
陆砚时瞥了一眼阿端手上的锦帕,根本不想伸手拿:“锦帕上写了什么?”
“小的不……不敢说。”阿端支支吾吾。
“念出来!”
阿端这才红着脸读出锦帕上写的字:“心悦君兮君不知。”
“想不到那个孟兰生竟是个断袖!”陆砚时感觉耳朵都不干净了,“给我把这箱东西丢回去!简直是侮辱本官!”
“不会吧?”阿端愕然,“那个孟兰生仪表堂堂又功夫了得,不会喜欢男人吧?”
“怎么不会?那你说他这锦帕是什么意思?”陆砚时嗤之以鼻。
“这……”小厮挠头,“小的也不知道。”
“他定是对本官见色起意,一方澄泥砚就想收买本官,真是人心不古,恶心至极!”陆砚时赶紧喝了口米酒压惊。
“就是!堂堂七尺男儿,竟想着那些事,”阿端不屑,将东西塞还给那小厮,“把这东西退回孟家去!”
“是。”
“慢着!”小厮刚要走,又被陆砚时喊住。
盛安侯府。
孟莲薇等得坐立不安,直到看见孟兰生风风火火地进来。
“哥!怎么样?”听说齐王马上要进京,太后已经下旨让她进宫伴驾,明显有意撮合她和齐王,孟莲薇慌了神。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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