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替爹娘照顾好你。”僧人低下头咬紧了牙关,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大舜的佛寺还好,庵堂多肮脏不堪,稍有几个臭钱的就能去拢山庵里寻欢作乐。
当初父母早亡,他们兄妹流落佛门,他被师父领来宝庆寺,妹妹则被一位尼姑带走,直到半年前妹妹来找他,他才知道妹妹这些年辗转了不少地方。
“祥之!”院中传来温香凝的声音,“三千两银票我带来了,你放了祥之!”
“哟,你娘来了。”芳雨眼睛一亮,匕首又抵近了小娃的脖子,“哭两声让你娘听听!”
陆祥之憋红了脸也不肯发出声音。
狗男女说外面有陷阱,娘亲进来就会死的!
那僧人看了眼芳雨,犹豫着走出去,穿过外边几间禅房。
走到院中,看见温香凝独自一人站在院中,觉能稍稍松了口气,按照芳雨的吩咐说道:“陆夫人,小少爷在里边,就别带什么兵器,一个人进去。”
“大师,我没带兵器,只带了银票,”温香凝摊开两手,“不过我要知道是谁大费周章想见我。”
“绑架的事九死一生,她怕你去报官,自不可能露脸,”觉能笑笑,侧身让开路,“你放心进去吧,我们懂江湖规矩:收钱放人。”
他虽不赞成妹妹的做法,但妹妹这辈子受了太多苦,她就喜欢一个男人,想要弄到手,这要求也不过分。
温香凝微微眯眸,看着面前的僧人觉得有几分面熟,又想不出在哪里见过。
“陆夫人,再等下去,小少爷就不一定有命了。”觉能看了眼窗前的灯笼。
“呜呜呜……哇!”孩童的哭声震耳欲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