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槽点颇多。
孟莲薇却来了兴致,问道:“陆侍郎怎么了?”
“他嘴毒的很,脸皮厚又难缠,像块狗皮膏药似的……”
话音未落,忽听见珠帘一响,一道颀长身影走进来。
“说谁像膏药?”
温香凝:“……”
孟莲薇连忙打圆场道:“陆夫人在说我,我明知道陆家不欢迎我,还总找上门。”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陆砚时脱下身上的披风,故意递给温香凝,一副“你奈我何”的眼神。
温香凝只好站起身,替他接过披风,挂好:“今日怎么回来这样早?”
“早点回来看祥之醒了没有。”陆砚时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看见温香凝方才用过的茶盏,端起来就喝,把茶盏边缘的红唇印蹭了个干净。
孟莲薇头一回看见男人凉薄嘴唇在茶盏上贪婪流连,竟觉又撩又欲。
“陆侍郎,那茶盏是用过的……”她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温香凝感觉脑子像要爆炸了,恨不能狠狠抽这男人两巴掌。
丢人!
当着外人的面,小叔子喝嫂嫂喝过的茶,脑子被门夹了?
而且他是谁?光风霁月的中书侍郎,天子宠臣,全大舜读书人的典范!
“无碍,这茶不冷不热刚刚好。”陆砚时桃花眼在温香凝脸上逡巡,见她面色绯红反倒觉得美滋滋。
孟莲薇:“??”
好吧,你是侍郎大人,你说啥是啥。
陆砚时喝了几口茶,抬头看见孟莲薇,觉得十分碍事,烦躁道:“你还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