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了挠耳朵,皱着小眉头看向曹氏隆起的肚子。
他又听见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这小女娃真是心胸狭隘!还没出世呢,就学会嫉妒了,偌大一个侯府,分给人家一点又怎么了?
李延看向江珠玉,见她哭得梨花带雨。
表妹实在是命苦,怪可怜的。
“罢了,”宋雨娇见气氛尴尬,假装不甚在意,“我也不舍得珠玉离开我身边呢,方才只是说笑罢了。”
***延寿宫中。
原公公奉太后旨意,命人拿鞭子抽了陆砚州两下。
打得不重,点到为止,但出血颇多,看着背上伤痕触目惊心。
他收了陆侍郎银钱,自然不能下狠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好让太后消气。
“陆砚州,你可知错了?”珠帘后传来太后威严的声音,“余氏是从我宫里出去的,你打狗也要看主人!”
陆砚州脊背挺直地跪着,背上满是血印却仍旧不肯低头。
“太后娘娘明鉴。余氏这等刁仆仗着有您和县主娘娘撑腰,为所欲为,意图谋害我妻儿性命,我杀她是免得她惹来更大祸事。”
原公公看着地上的男人,摇摇头。
这陆砚州太死心眼了,耿直得要死啊!认个错怎么了?
“母后!”一个身穿龙袍的明黄色身影忽从院门处进来,步履如风。
“陛下!”院中宫人跪了一地。
皇帝李熙看了一眼陆砚州背上伤痕,一副痛彻心扉的样子:“母后,陆将军战功赫赫,他身上每一道伤痕都是为了社稷,您怎能为一点小事让他再添新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