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里间给儿子洗澡。
里间的水声停了,似乎还有人的脚步声。
陆砚时从桌案上抓了一把麦芽糖,蹑手蹑脚往里走。
儿子看见他肯定会高兴的,再用一把麦芽糖骗他今夜乖乖跟着祖母睡!
谁知推开木门,却看见里屋灯火晦暗,阵阵脂粉香气混在水汽中。
层层帷幔后是个女子的身影,她披散着头发,看着像是刚刚出浴。
“香凝?”陆砚时唤了一声,就察觉出不对劲,脸上风流邪魅的笑容一垮。
那女子的轮廓和温香凝有几分相像,但矮了半个头,走路的动作和她也完全不一样。
“谁?!”女子掀开帷幔,两人大眼瞪小眼。
“!!”陆砚时瞬间炸毛,把手里的麦芽糖丢开,“谁让你在这里洗澡的?有猫饼!”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二爷你怎么问都不问就往里闯?你才有病!”温香香也不甘示弱。
老夫人说她在外边守着,让她在里边沐浴。
她刚披上衣服打算往外走,就有个神经病二话不说闯了进来。
“我以为是母亲在给祥之洗澡!谁知道是你?”
“老夫人呢?福寿院的下人呢?怎么一个人都不见了?”温香香委屈地大哭起来,“这事儿若传出去叫我以后怎么见人?我不活了……”
温香香开始丢东西。
陆砚时头脑灵光,稍稍思索便恍然大悟。
他这是遭了算计!是兄长和母亲布下的局,想把温香香推给他!
万幸今日他脚步慢了几步,等温香香穿上衣服才进来的,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好好好,当他陆砚时是任人搓扁揉圆的主了!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是病猫了!莫得意!
想到此,陆砚时忽然恼怒转头就走:“算计到老子头上来了,找他们算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