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伤没这么快好,这几天我都要照顾他。”
陆砚时:“……”
他好不容易等到月末几天,就这样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昨夜的事,你和香香都不是有意的,互相赔个礼就算揭过了,以后谁也不许再提。”温香凝道,“香香住在咱们府里,你不许再说要赶她走。”
“凭啥要我给她赔礼?”陆砚时皱眉,“我进去的时候,她都穿好衣服了,没吃什么亏……”
“你还想她吃亏?”温香凝挑眉看他一眼。
“没……没这意思!”陆砚时转了转眼眸,“你妹妹老住在咱家也不是办法,要不给她找个婆家?”
“我正为这事儿发愁,大户人家瞧不上她的出身,可我妹妹也断不会给人做妾。”温香凝道,“你有好的人选?”
“我帮你留意着。”男人狡黠一笑,又将她揽入怀中,“香凝,你难得过来,不如……在我这里睡个午觉?”
“不了,”温香凝一眼看出他脑子里装的黄色废料,“你再等几天,等你大哥的伤好了。”
***。
一等就又到了月初,这段时日温香凝都住在凌霄院中。
陆砚时憋了一肚子气,可也没办法。
陆砚州的伤反反复复,有几日还得了热症,府医说是什么伤口感染,温香凝不放心别人,坚持要留下来照料。
“苦肉计?”陆砚时边查验公文,边口中呢喃,“大哥这是开窍了?”
这不是他以前常用的伎俩么?大哥自诩清高,从不屑于用什么苦肉计,他以前倒是经常不要脸地装病。
“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十五!”男人眸中现出凶光,正要招呼人进来就看见一个小吏颠颠地跑进来。
“大人!盛安侯府的孟姑娘说要求见你!”
陆砚时一听到姓孟的就头疼:“不见!”
“可她非要等您下值,今日天冷,外边好像要下雨了。”小吏道,“要不要请她进茶厅来等候?”
“请什么请?你同情心泛滥?她这么死心眼,就让她淋场雨,醒醒脑子!”陆砚时根本不想理。
等到下值的时候,果然天降暴雨,哗啦哗啦的。
陆砚时刚走出官署门外,就有侍卫帮他撑伞。
大雨中站着个淋成落汤鸡的女人,孟莲薇一身藕色衫裙贴在身上,现出曼妙的少女身姿,如风雨中挂在枝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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