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这么做吗?”白义捂着口鼻,低头看看手里的木桶,木桶里装着刚从粪坑里挖出来的东西,“呕!”
他方才被逼着去掏粪坑,已经吐过一轮了。
“他活该!”小娃义愤填膺。
方才在后山玩泥巴,一个比他大两三岁的孩子非要抢他的小木桶,他不给,一个太监就把他踩在脚下,逼他承认小木桶是太子的。
那太监还说别说一个小桶,普天之下所有东西都是太子的。
“你的你的都是你的,这桶大粪也是你的。”
“我不赞成用这个方法,妇人之仁!直接冲过去一刀杀了太子多好?”系统捂着鼻子道。
陆祥之催促白义:“快走!再不走他就出来了!”
“我怕咱们人头不保啊!”白义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说不定还会连累你娘和二叔。”
“你不去我去!”
“别别别,我去!”幸好他也是杀手转行当侍卫,老本行还没忘。
白义丢了个石头,把太监引到无人处直接嘎了,手起刀落一点声响都没有。
陆祥之拎着粪桶大摇大摆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