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骨子里也瞧不起人。
齐王从大门内走出来:“小孩子顽皮,或许真是误会,皇嫂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杀了太子近侍,可就不能说是顽皮那么简单,”皇后道,“本宫要将陆家小子抓回去好好审一审,看是谁教他的!”
“皇后娘娘说笑了,祥之他不到四岁,哪会杀人?”陆砚时回头看了儿子一眼,“太子殿下遇袭不是小事,娘娘还是赶紧派人去后山搜捕,别耽搁了时机让真正的坏人逃脱。”
“太子说就是陆家小子干的,”宋皇后道,“他不会杀人,那他身边的侍卫呢?”
“太子殿下毕竟年幼,或许认错了人,”陆砚时瞥了一眼躲在马车后的白义,“娘娘若不信,可以让太子殿下出来对质。”
“……”宋欢意捏紧了手里的帕子,“太子受了惊吓不宜见人,但本宫有物证。”
太子被粪水泼了一身,赶紧就去洗澡去了,不洗上三五道水都驱不散那味儿,哪能出来对质?
“既然有物证,请娘娘拿出来,微臣看看是不是祥之的。”陆砚时道。
宋皇后心里挣扎了许久,还是吩咐道:“常吉,去把那物证拿过来!”
“皇后娘娘!物证取来了!”小太监跑去拎了个小木桶回来。
“呕!”
“什么味道这么冲啊?”
“我去!好臭,那个桶该不会是粪坑里掏出来的吧?”
众人揪着鼻子,目光看向太监手里的木桶。
木桶虽然清洗过,但还闻得到浓烈的臭味,在场的禁军侍卫和围观百姓都受不了了,纷纷后退。
“陆侍郎,你瞧仔细了,这是不是你们陆家之物?”常吉揪着鼻子,得意道,“你不认也没关心,陆家这么多人总有认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