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也说给你纳妾,可你自己说不愿意。”温香凝心里也不舒服,“你若真有那个心,难道我会阻拦不成?”
还以为大夫洁身自好,也不过如此。
“我没有那个心!”陆砚州抬手指天,“我愿意指天发誓和这女人绝无关系,是有人居心叵测离间咱们。”
“现在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城中都在传说我这个当正夫人的善妒,”温香凝拿帕子擦了擦眼泪,“若不给她一个名分,明日我就该被唾沫星子淹死了。”
她唯一能想到离间他们的人就是陆砚时,但找个生了儿子的女人回来,这事儿也闹得太大了,一个不好陆家家产都要分出去一半。
温香凝觉得陆砚时应该不会为了争宠用家族财产冒险,再说,那女人是个西狄人,陆砚时常年在中原也没接触过什么西域人。
“你怎么还是不信我?都说了我根本不认识她!”陆砚州急得恨不能把心剖出来给她看。
“姐姐别难过,”温香香连忙帮温香凝擦眼泪,“姐夫!我姐姐是宽容大度之人,你要纳妾就光明正大领回来,何必在外边偷偷摸摸!亏我从前还觉得你是好人。”
“砚州啊,”刘氏道,“会不会是你哪天酒后乱性……醒来以后就给忘了?”
“绝无可能!”陆砚州看向温香凝,“香凝,你信我么?”
温香凝看看陆砚州,又看看那女人和她怀中的孩子,一时也不知该信谁:“我信你又有什么用?人言可畏。”
“我真没有……这女人离间咱们,应该被送去京兆尹府严审!”陆砚州道,“看她说不说实话!”
“将军,在西北的时候你明明夸我漂亮,”梁飞燕可怜巴巴地望着陆砚州,“现在怎么翻脸无情?”
“住口!还不说实话?那孩子到底是谁的野种?”
“就是将军你的啊!”梁飞燕双目通红,在儿子脸上亲了一下,“你看他长得和你多像?”
陆砚州:“荒谬!”
刚刚满月的娃儿能看出什么?
“我倒觉得挺像的啊,”温香香凑近看了眼,“细长眼,高鼻梁……”
刘氏:“这么一说还真是像,和砚州小时候一个样。”
陆砚州:“……”
像个屁!
怎么感觉全世界都要他死,他今日不死不行吗?
“你们实在不信就滴血认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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