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被他的气势吓着了,那婴儿忽放声大哭。
刘氏一听孩子哭了,更加心疼:“砚州你干什么?别吓着孩子啊!”
“大哥,梁氏千里寻夫的事如今已经闹得大半个上京城都知道,”陆砚时的语气依旧温和,“你若不纳了她,别人会说你始乱终弃,说香凝善妒不能容人。”
“老夫人,不知可否听我说一句公道话。”站在刘氏身后的庄小莲忽然开口。
老太太回头道:“你说吧!”
“我跟着将军在西北军中那么久,从未见过这个梁氏,除了见过一次西狄女君,也没见将军和什么西狄女人有接触,”庄小莲盯着梁飞燕上下一个审视,“这个梁氏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
“不错!小莲能为我作证,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西狄女人,”陆砚州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她一个外族,没准是西狄派来的细作,断不能留!”
屋里霎时安静下来。
都扯到细作了,谁也不敢再坚持把梁氏留下。
梁飞燕快速看向陆砚时,后者手指在衣襟上轻弹,使了个眼色。
“砰!砰!砰!”梁飞燕会意,朝陆砚州重重磕了三个头,把额头都磕红了。
“将军,飞燕知道不该到上京城来寻您,只要您收留这孩子,飞燕即刻出城投湖,绝不叫将军为难!”说罢,她又站起身将怀中婴儿递给温香凝,“夫人,这孩子就拜托您了,求夫人……给他一口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