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又陷入沉默,忽听见一个稚嫩的声音。
“我知道!‘无形’的解药就在燕国公府宋家!”陆祥之忽跳出来,威风凛凛地一握拳,“祥之去拿!”
温香凝:“……”
“香凝,你儿子真神了!”李明玉看向温香凝,“宋家人都在宝庆寺,看来得去一趟了。”
***宝庆寺中。
雨夜诵经声格外寂寥。
天空下着冷雨,一列骑兵沿着寺院高墙巡逻。
陆砚州抬头看一眼寺中最高的宝塔,低头从衣襟里拿出一个荷包握在手中,借着马灯灯火看着荷包上的花纹。
太子和皇后都在寺中,皇帝命他领着金吾卫彻夜戒备,今夜是宋家为太子祈福的最后一天,明日就可收兵。
陆砚州好多天都没回家过夜,因为梁氏的事,他和温香凝大吵一架,再加上公务繁忙,两人这些天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
这荷包是两年前温香凝给他绣的,都磨得脱线了,可他还舍不得丢,只因上边绣了一个“州”字,是单独绣给他的。
“将军!”听风从前方巡视回来,抹一把脸上的雨水,“前方太平着呢,属下去瞧过了,没什么事。”
陆砚州的神情依旧冷肃,不见松懈:“让兄弟们继续戒备。”
多年行军,他练就了一种武将的直觉,在危险来临前总能嗅到气味。
今夜似乎过于浓黑,一切都染成墨色,陆砚州嗅到了那种熟悉的气息,但又说不好是什么。
“宋家真是麻烦,太子都已经康复了还搞什么祈福道场?害得咱们……”听风话音未落,忽听见几声尖啸,像是新年的窜天猴。
陆砚州将荷包揣进衣襟里,长眉骤然蹙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