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时间。
“王爷就在此处休息,臣妇先退下了。”待茶水和点心端上来,温香凝屈膝行礼。
听说齐王脾气暴躁,杀人不眨眼,她可不敢一直在此人面前晃悠。
“慢着!”齐王从书册后边抬眸,嫌弃地看她一眼,“本王会吃人?你急着走干什么?”
“府里还有其他的事。”温香凝道。
“何事?比本王重要?”李泽安皱了眉。
“家里养的鸡鸭鱼该喂了。”
“让其他人去喂,本王有话问你。”李泽安没再纠结这个话题,“陆将军昨夜几时回来的?”
“大约子时吧。”温香凝道。
“你怎么确定?你昨夜和他在一起?”齐王歪着头看她,“还是和陆侍郎在一起?”
温香凝:“……”
你礼貌吗?问这个。
“陆将军昨夜在哪里当差?”齐王抓起一块绿豆糕放进嘴里。
温香凝不想搭理他:“好像是在宝庆寺。”
“这糕点是你做的?”齐王吃完一块糕点,又喝一口茶水,“太甜了,味道也有点怪,本王不喜欢,你手艺不行。”
“不是臣妇做的,街上买的。”温香凝心里翻了个白眼。
“以后别买了。”李泽安又继续看书。
两人相安无事等了一会儿,温香凝出门让人去官署请陆砚州。
陆砚时一般不能擅离职守,但陆砚州要自由得多,说巡视城防就可以溜回家了。
谁知刚进屋,就看见李泽安趴在桌案上浑身抽搐,还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王爷?!快……快来人!”
“别喊!”李泽安抬起头看她,双目赤红,给人的感觉像是马上要变异了,“把门关上!”
“……”温香凝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犹豫着没关门,“还是去请医者吧!”
我靠!他这是狼人要现原形了?
该不会方才吃的东西有问题……她可没下毒啊!
“不能让人知道,把门关上!否则本王必死无疑……”李泽安随手抓了支毛笔,直到将笔管都捏变形,“算本王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