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与鹿州军交手不多,不认得也很正常。”陆砚州道。
李泽安盯着他看了片刻,缓声说道:“太子年幼,宋家外戚窃国,陆将军可愿为本王效力?”
陆砚州皱眉:“王爷误会了,本将只是不想树敌,并非想为王爷效力。”
“哦?”齐王脸色冷下来,“给你飞黄腾达的机会都不要?”
“本将不想飞黄腾达,只想保全家平安。”陆砚州看向远处游廊上的女人。
李泽安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面露鄙夷:“不要紧,本王有耐心,陆侍郎比将军更有野心,放着飞黄腾达的机会,他不会不要。”
这个陆砚州真没意思,和温氏说的一样,只想要什么平安。
男人没有血性还叫男人吗?
“王爷不必白费心机,我二弟对陛下忠心耿耿,更不会被说动。”陆砚州刚要叫听风过来送客,就见听风自己跑过来了。
侍卫身后还跟着个绿袍太监,这人他认识,是太初宫里的陈公公。
“陆将军!圣旨!”陈能举起手中一卷明黄色帛书。
陆砚州看一眼齐王,疑惑地跪下接旨。
陈公公“唰”一声抖开圣旨,朗声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知悉鹿州境内发现金矿,为免乡民哄抢,着镇威将军陆砚州为采金指挥使,率三万西北军赴鹿州采金,两日后出发。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