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少赔点?”温香凝问。
她的凝香斋几个月都没挣上一万两呢。
“八千两,”那冰人本来也是狮子大开口,准备好了她们还价的,“我家掌柜的说了,若不赔,他就去报官。我们是百年老店,背后也是有靠山的,就是念在与老夫人是本家,所以才没去报官。”
“别别,别报官。”刘氏道,“香凝,你能不能拿点钱出来?他们若去报官,老二的官途就完了!”
“再少点。”温香凝咬一口手里的甜糕又放下了,一点胃口也没有,“我和婆母拿不出这么多钱,不然你就直接去找二爷要钱。”
“五千两吧!”那冰人皱眉,他可不敢再去找陆二爷了,“我是靠脸吃饭的,受这个伤有三个月都不能出门说媒了,夫人你说说,毁我容貌是不是太过分了?”
“两千两我帮你凑一凑,多了你就去报官吧。”温香凝看着那张肿肿的脸心情复杂。
二夫真是越来越残暴了。
“两千两就两千两。”那冰人想着能讹多少是多少,“我是见夫人爽快,这事儿就算了。”
“香香,你领着他去铺子里拿钱。”温香凝瞥了眼那冰人,“要立好收据。”
冰人笑笑:“夫人您放心,我们三生馆出了名的说话算话,收钱办事,您放一万个心。”
“那就好,香香,你领着他去拿钱吧。”
“是。”温香香点头,就领着那冰人出了门去。
这厢刘氏还在心疼钱:“香凝,你说老二是不是不喜欢那个姑娘?他不喜欢可以跟我说啊,怎么能打人呢?”
温香凝头疼得很:“他跟您说了,推掉这个还有下个,他直接带人去把冰人馆砸了,以后都没冰人敢打他的主意。”
这些冰人也跟贩卖人口的差不多,都热衷于做富贵人家的生意,说成一个像陆砚时这样的钻石王老五,一单少说也能挣个千两。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陆砚时就是要绝了他们的念想。
“罢了,反正现在砚州也走了,”刘氏摇头摆手,“老二这性子没人要,你俩凑合过吧。”
“……”温香凝起身道,“母亲,我去瞧瞧梁氏母子。”
她想到陆砚州给她看的那张户籍誊本,打算去试探一下梁氏。
自从陆砚州走了之后,梁氏就在客院里养娃,白吃白喝但不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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