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自己的指甲。
“奴……错了,再也不敢……”梁氏趴在地上叩首。
“哇!哇!”屋里的娃还在哭喊。
今日梁氏特意把院中下人都支走了,所以无人看管那孩子。
“你给孩子想个名字,过两日我让人先把你的奴籍消了,再给你们买个外地良籍。”陆砚时瞥了眼寝房方向,站起身告辞,“我走了,你去看看孩子吧。”
“多谢大人!”梁氏感激涕零。
见陆砚时出来,温香凝快速躲到旁边一大树后边,望着男人的背影,感觉后脊阵阵发凉。
起初刚认识陆砚时的时候,这男人温文尔雅,举止端方,甚至还帮她养兔子,不怎么吃肉,读佛经,讲道法。
那时温香凝杀鸡鸭时都怕陆砚时看见,怕血溅到他身上,从不让他下厨房。
她是粗鄙的村妇,怕自己玷污了光风霁月的陆二公子。
但后来这男人就原形毕露了,伺候她月子的时候,陆砚时不止杀鸡鸭,还会杀猪,现在温香凝怀疑他也会杀人。
不对,把怀疑两个字去掉。
温香凝“啧啧”两声,歇了让他偿还两千两银子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