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嘴角阴森森勾起。
苍天有眼,是那个泼他一头屎的陆祥之进宫了!
“小瓜子,小谷子!”
“太子殿下!”两个小太监单膝下跪。
“你们随孤来!”宫里可是他的地盘,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陆砚时领着温香凝去拜见太后。
“这就是温氏?本宫倒是头一回见。”太后目光中略带轻蔑,打量温香凝一眼,“秀沫,把本宫那件旧袄子赏给她。”
旁边几个宋家的贵女们开始窃笑。
太后分明是瞧不起温香凝是个村妇,所以把自己的旧衣服赏给她。
“多谢太后。”温香凝倒不在意,她正想跟太后讨几件宫中的旧衣,研究研究绣花和料子。
“瞧瞧,得了件旧衣服还如此高兴,哈哈哈……”
“她一个村妇,恐怕还没穿过什么好衣服,得一件太后的旧衣回去也能炫耀许久吧。”一个宋家女眷掩口轻笑。
声音不大不小,宴席上不少人都听见了。
李明玉和曹氏相视一眼,想要帮温香凝说话,可给赏的是太后,她们也不敢说个“不”字。
宋皇后冷声开口:“温氏,你靠省吃俭用辅佐出了两位重臣——陆将军和陆侍郎,实在不容易,可谓是我们大舜女子典范。”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席间众人有懂的,有不懂的,也有当场顿悟的。
什么叫一个女人辅佐两个男人?
温香凝连忙起身道:“皇后娘娘谬赞了,娘娘您才是我们大舜女子典范。”
陆砚时忽朝太后拱手一拜:“太后,臣曾在香面前夸下海口了说,等臣当了官,给她求诰命。”
宴席上一片哗然。
有位贵妇人笑道:“陆侍郎,一般都是丈夫给妻子或母亲求诰命,哪有给嫂嫂求诰命的?”
陆砚时看向皇帝:“陛下,您答应微臣的。”
皇帝只当个笑话,一个诰命而已,随手就给赏了:“有何不可?母后,朕倒是觉得温氏当得起这个诰命。”
给了这个诰命,就会让陆家兄弟俩为一个女人争斗得更厉害。
“陛下,”宋皇后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温氏会不会太年轻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