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遑多让。”
“然后呢?”温香凝不高兴。
“然后大哥把她给赶出来了,还威胁说若她再来就划破她的脸绑回上京。”陆砚时低头饮了一口茶,缓缓说道,“据说那天天降大雨,西北军将士都看见了,昌云县主狼狈至极。”
“砚州性子不如你圆滑,他这样做肯定得罪了宋家。”温香凝思忖着说道,“贪墨金矿这件事肯定和昌云县主有关,她人呢?”
“还在鹿州。”陆砚时道,“昨日鹿州那边送了一小块金矿进京,陛下大喜,可后来又传言说齐王得了更大的一块,还让人打造了齐王金印。”
温香凝道:“陛下会攻打鹿州么?”
“不会,但有可能杀鸡儆猴,将大哥定罪押解进京,警告那些和齐王交好的大臣。”陆砚时摩挲着茶盏,“若是那样我路上会打点,只要到了上京就好了。”
***陆祥之牵着小电驴刚从西市逛街出来,毛驴身上挂着几大袋刚买的东西。
阿端纳闷:“小少爷,你买这么多丹药和暗器做什么?还有这靴子,今年冬天都过了,明年你长大了又穿不上。”
一大早,陆祥之就拿着自己的私房钱来西市买东西。
“不告诉你。”陆祥之低头看看兜里剩下不多的银子。
娘亲前几日告诉他,他们要出一趟远门,要对所有人保密。
然后系统就兴奋了,说娘亲肯定是要带他去挖金矿,让他来采买东西。
陆祥之又看中一个背包,让阿端去买下来。
“小少爷,你这是要出远门吗?”
“子清哥哥说过几天带我去郊游。”陆祥之把兜里的碎银子都倒出来,交给阿端,“剩下的都买吃的,我喜欢吃的,都买点。”
“又是那个男狐狸,”阿端嘟囔一句,“你真没记性,回头你二叔又该打你了。”
上回在宫里,陆祥之被他二叔打得嗷嗷哭,阿端虽没有亲眼看见,但听豆蔻一说就知道二爷准是吃醋了。
“略略略!”陆祥之回头做了个鬼脸,“让他打!再打我就不理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