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时没什么兴趣,“以后别提她。”
“她哥现在是驸马,盛安侯府也算是皇亲国戚了。”
温香凝道,“侯府的前景还是很光明的,谁要是娶了孟姑娘,将来前途无量。”
“你怎么老是提她?”
陆砚时自己系好了腰带,又躬下身让她给自己插木簪子。
这几日,温香凝在他面前总是时不时提起孟莲薇,似是不经意,一句话就带过,可他还是觉得不舒服。
“没什么,就是怕你稍后见了人家会尴尬。”
温香凝看见他俊美无俦的脸,想到他这张脸以后就摸不着了,便趁着给他插簪子的时候摸了摸他的脸,一直摸到下颌。
“诶?这不是我的簪子。”男人笑看着镜中两人亲昵模样,抬手摸摸头上。
“前几日万宝楼来了一批新货,我让掌柜的帮我挑的。”温香凝避开他的目光,“我不懂,掌柜说是上好的白玉。”
“香凝,”陆砚时一把将人拉进怀中,美滋滋亲了一口,羞涩道,“我生辰还没到呢,你怎么就给我送东西?”
温香凝给他送的礼物不多,从前多是送些吃食和亲手做的香囊鞋袜之类,很少花钱出去买。
“今年提前送吧。”
“很贵吧?你这么抠搜,怎么舍得给我买玉簪子?”男人受宠若惊地捏一下自己的手,确定不是在做梦。
“不贵。铺子里赚了钱,给母亲和祥之也都买了东西,顺便给你买一件。”温香凝转身出去,“收拾好了就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宣河岸边停着一艘阔气的画舫,有三层楼那么高。
陆砚时扶温香凝下了马车,扫一眼码头上:“只有这几个人?”
今日游河是孟兰生和公主做东,只请了孟莲薇、曹氏和苏子俊,其余都是乐师歌姬和服侍的下人。
三男四女,孟莲薇就落了单。
“本来也邀请了子清,可子清不知为何突然病了,”乐安侯苏子俊意味深长地打量他一眼,“所以没来。”
苏子清那天回府之后就把自己闷在房里喝酒,浑浑噩噩的,问他也不说原因,后来向他的同窗打听,说是在茶楼里遇见了陆侍郎。
“不来才好。”陆砚时嘀咕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