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州,刺史府。
鹿州刺史早已悬空,此时这座府邸是采金指挥使的衙门。
一间厢房的房门上了三把锁。
“今日、本将得了一坛好酒,特来找陆将军叙旧。”一微微发福的中年将领朝门外的侍卫道,“打开门吧。”
他身后还跟着个身段婀娜的美姬。
侍卫打开门。
屋内灯火如豆,窗户都用木板封死。
一年轻男子坐在封死的窗户前看书,他墨发高高束起,白色里衣外穿了件其貌不扬的羽绒马甲,却难掩挺拔修长的身姿和俊朗姿容。
“陆将军,今日元宵,本将特意寻到一坛好酒,”杨仲永侧身,让那美姬上前一步,“好酒配美人,想来想去只有将军配得上。”
美姬一步三摇,福身行礼:“柳娘见过将军。”
陆砚州瞥了他一眼:“这不是你的妾室?”
杨仲永笑道:“那有何妨?将军您独自来鹿州,连个妾室也不带,素的太久了。”
他边说,柳娘就走上前来想靠进陆砚州怀里:“妾身早就仰慕将军……”
“滚!”陆砚州隔着书册发力,将人振开。
“啊!”柳娘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陆砚州看向杨仲永:“有什么话就直说,用不着拐弯抹角。”
杨仲永脸上现出片刻尴尬:“陆将军真是豪爽,本将……也是为了咱们西北军的前途。只要将军您答应指控齐王,并接受县主的美意,宋大人即刻护送将军进京,路上好吃好喝的招待。”
“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陆砚州皱眉。
“是国公爷的意思,”杨仲永见他似乎有所动摇,殷勤地给他倒了杯酒,“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将军放心,等到了上京,国公爷会向陛下求情,至多申斥您几句此事便完了,将来这金矿也少不了咱们的,咱们再不用担心军饷了。”
“宋家在做梦。”陆砚州将酒碗“咣”一声摔在地上,“本将绝不与宋家同流合污!”
杨仲永的脸色沉下来:“将军您这是何苦,指控齐王的事您不做,有的是人做,国公爷是给您一个效忠机会。将来太子殿下登基,咱们都要仰仗宋家,早晚的事!”
“你这么想仰仗宋家,就自己去。”陆砚州冷声道。
“呵,”杨仲永将酒坛盖子盖上,眼中现出冰冷杀意,“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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