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廊两边都有侍卫。
宋春城上下打量温香凝,这女人就算穿得邋遢,脸上抹了黑泥,还是掩不住风流的身段。
“你怕什么?方才不是说愿意来本官身边伺候,一直跟着本官回来?”
说罢,又转向小窗方向。
“陆将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陆夫人千里迢迢来给你送饭,你怎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与她早就已经和离了,”陆砚州的声音传出来,“你别为难她。”
“诶,和离书只要没去京兆尹府盖章留底,就还不作数。”
宋春城脸上带着假笑,又看向温香凝,“陆夫人你放心,本官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也想轻判陆将军,不过有条件。”
“你想怎样?”温香凝问。
“这案子很简单,金矿亏空,陆将军虽然有责任,但主谋不是他,”宋春城顿了顿,接着说道,“只要陆将军能供出幕后主使,本官会上奏圣上轻判陆将军。”
“什么金矿亏空?”温香凝问。
宋春城一手搭上温香凝的肩膀,继续说道:“陆将军受齐王胁迫,运走了大量金块。挖矿用的是朝廷的饷银,挖出来的矿却被齐王中饱私囊,陛下自然生气,所以让本官来彻查此案。”
“宋大人请自重!”温香凝让开半步,躲开他的手。
“你别信他说的,金块丢失一事我毫不知情!都是杨仲永构陷!”陆砚州看见宋春城对温香凝动手动脚满腔怒气,可又无可奈何。
“陆将军,本官是好心帮你,没想到你还这么冥顽不灵,”宋春城垂眸,抬手在温香凝脸上拂过,“既然你没有诚意,那就要看陆夫人有没有诚意了。”
“你们要干什么?”陆砚州用力砸着木门,“这事儿和她没关系!放了她!”
木门巨响,震得楼板都在颤抖。
“鹿州天冷,本官正缺一个暖脚的,”宋春城歪着头,冲温香凝邪笑一声,“来人,把温氏绑起来,拉到本官房里去。”
两名侍卫走上前,一左一右拉住温香凝。
温香凝拔出匕首,朝一人刺过去,却被宋春城轻松抓住手腕,打落匕首。
“叮当!”一声。
“你不是想打点关系?不如用你自己……”男人低头刚要亲上去,忽觉头顶头发被人揪住提了起来,接着不知怎的整张脸撞向墙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