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安走到灯笼火光下,拍拍黑鹰的脑袋,扫视一圈:“是谁把岁远带到东正院来的?!”
“王爷,不是您说……每天傍晚的时候都要遛鹰?”云娘连忙跪下,“今日奴婢正巧在东正院当值,所以就带它来了。”
王爷平日里最疼岁远,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让温氏吃个哑巴亏,知难而退。
齐王看她一眼:“你是云骷的妹妹?”
“是!”云娘拼命点了两下头,“奴婢的爹娘和哥哥都在王府当差。”
爹娘让哥哥把她送来内院也是有私心的,就希望她将来能给王爷当个妾,如今王爷终于想起她了!
“你来王府几年了?”齐王捋着黑鹰的毛发。
“回王爷,六年了。”
李泽安冷哼一声:“来了六年还不懂规矩,本王留你何用?你明日去外院做粗活吧!”
红竹和绿竹也吓得跪下了:“求王爷饶了云娘吧!”
王爷这是连云管事的面子都不给了?云娘可是她们这群丫鬟当中伺候最久的。
“王爷!求您看在我哥哥的份上饶了奴婢,不关奴婢的事,”云娘猛地抬起头,眼神里都是错愕,“是岁远它见到生人突然发狂,奴婢也不知道会这样的……”
“把责任推到岁远身上,你以为就不用受罚?”齐王转身撩袍,坐到主座上,“若不是本王赶到,今日要出人命!”
云娘边哭边磕头:“奴婢错了!陆夫人,您原谅奴婢吧,求您跟王爷求求情,别赶奴婢走。”
温香凝拉着陆祥之站在一旁:“你们王府的事,与我无关。”
“拖出去!别在这吵吵嚷嚷!”齐王一脸烦躁。
“是!”红竹和绿竹赶紧扶着云娘出去。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齐王手压着黑鹰的脑袋,迫使它看向陆祥之:“岁远,这是本王请来的客人,你以后再敢伤他本王可不轻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