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宋春城斜看她一眼。
“那小子贪吃,他中了我的噬心蛊,蹦跶不了多久,”宋雨娇得意笑道,“我有办法让他乖乖把信交出来。”
打伤她女儿,又炸伤她的脸,总有一天她要新仇旧恨一起报!
“既然噬心蛊这么厉害,你现在就去把信要回来。”宋春城道。
“蛊虫需三日才能成形呢,”宋雨娇道,“这三日时间你守好鹿州各处路口,别让那小子溜走。”
宋春城皱眉:“姑且信你一次!”
宋雨娇从宋春城屋里出来,又让人领着她去看望陆砚州。
因为怕陆砚州跑了,所以并未打开门锁,只隔着小窗说话。
“陆将军,咱们又见面了。”
陆砚州不搭理她。
“我来是跟你说一声,陆小公子中了我的噬心蛊,若不及时服用解药,就会心痛难忍,不足一个月必死无疑。”宋雨娇靠着小窗,看向里边。
陆砚州盘腿而坐,清隽的身姿依旧背对着她,不发一言。
“你不信我也没关系,陆侍郎不是来鹿州了么?过两日你可以向他打听,”宋雨娇手捂着半边脸,阴恻恻笑道,“看看陆小公子是不是得了心疾,无药可医。”
“你若敢伤他分毫,我定将你们燕国公府夷为平地。”陆砚州握紧了拳头,手中是一枚圆环形的金耳环。
这是当初成亲时他给温香凝的定情信物,这些年温香凝的首饰多了起来,也不见她再戴这耳环,想不到时过境迁又回到他手里。
“唉,我早说过不要与我们宋家为敌,”宋雨娇笑道,“如今陆祥之能不能活命都看陆将军你的选择,只要你点一下头,我便把解药给他。怎么样陆将军?只要你答应娶我,咱们两家便可结秦晋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