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人!”
云骷拦在门前,“陆夫人正在给我家王爷换药,还请不要打扰。”
此时木门没关,只放下了门口的布帘子,隐隐约约可瞧见屋里的人影,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白义死死抱住云骷的腰,掩护陆砚时道:“大人,您快进去!”
云骷:“……”
“换药?”
陆砚时冲进去一把掀开帘子,看见齐王裸着上半身顿时怒火中烧,“我看他是色胆包天,想强占臣妻!”
温香凝站起身,放下手里的药刷,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她刚把陆砚时卖了两千两,感觉他是来找自己算账的。
“陆大人火气这么大?”
李泽安不情愿地坐起来,披上外袍,指指手上的皮套,岁远立刻飞到他手上站着,虎视眈眈看着冲进来的男人。
“齐王殿下,本官是来接妻儿的,这么晚了我们不便在府上打扰。”
陆砚时敷衍行了一礼,上前拉住温香凝的手,“跟我走!”
温香凝想挣脱开:“二爷,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收了钱,放了人,再收回有点不道德。
齐王闻言,挑眉看了她一眼:“陆大人,感情不能勉强。”
“我的事要你管?”陆砚时抓紧了温香凝的手。
李泽安道:“你要她们跟你走,难不成要住进刺史府,被那个宋春城觊觎?”
陆砚时气急败坏:“我自会为她们安排住处,总比住在你这狼窝里好!”
他现在也顾不上君臣之别,管他什么皇室宗族,反正动了他妻子的陆砚时心里都在他脑门上贴了“该死”两个字。
“去吧!”
齐王将岁远放出屋外,又调整了一下明角灯的灯罩,屋里更亮堂了些,“这城里到处都是西北军和宋家的人,哪里都不安全,还不如留在本王府里。”
“香凝你说,你要住在这里,还是跟我走?”
陆砚时看着温香凝,一双桃花眼可怜兮兮耷拉下来,又拔下头上的玉簪子,塞到她手里,“你不跟我走,现在就用这簪子戳死我!”
温香凝低头看一眼,正是当初她送给陆砚时的簪子,这玉簪也不锋利,根本戳不死人。
他就是赌她会心软罢了。
“二爷你误会了,我是在和齐王殿下说正事,商量营救你大哥的事。”
“你当我眼瞎?”
陆砚时指着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