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人潜入刺史府,去见了大爷,守门的几个侍卫无声无息就死了。”
“我大哥跑了?”陆砚时抬眉。
“这倒没有,大爷还被关着,只和那人说了几句话。”白义道。
“说什么了?”
“不清楚,来人武功很高,没捉到。”白义指指外边,“宋大人正生气呢。”
“哦?”陆砚时皱了皱眉,“大哥有事瞒着我们?”
陆砚州在西北军中多年,心腹肯定不少,可这案子一出那些人都消失了,就连听风都不见踪影。
白义点头:“恐怕是。”
“去看看。”陆砚时走向北苑,发现宋春城已经加派了人手。
“陆大人,你大哥神通广大的很,”宋春城斜睨了他一眼,“不过我觉得奇怪,你不来鹿州时什么事都没有,你一来,这劫狱的人是一波又一波。”
陆砚时冷声道:“你不用怀疑我,跟我没关系。”
“最好是没关系,否则这勾结藩王贪墨金矿的罪责你也脱不了干系。”
宋春城看一眼小楼方向,“你就不好奇你大哥和那人说了什么?”
“好奇,他也不会告诉我。”
“大人!大人!”忽有个小吏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朝宋春城小声说了几句。
“她来干什么?不好好待在家里,跑这么远?”宋春城脸色突变。
那小吏道:“夫人说做了个噩梦,怕您出事。”
“走!”宋春城转身跟着那小吏去了。
小院中,一个穿草绿色衫裙的年轻妇人坐在围栏上,看见宋春城立刻迎上来。
是宋春城的新婚夫人闵氏,两人站在一起也算是俊男美女一对璧人。
“谁让你来的?”宋春城烦躁,“不是让你在上京等着?”
他一个人在鹿州吃喝玩乐自由得很,根本不想被管束。
“我前些日子做了个噩梦,和父亲说了,他就准许我出来了。”闵氏小心翼翼道,“夫君,你没事吧?”
“我……”宋春城想说没事,又想起自己的牙,“掉了一颗牙。”
“怎么这么不小心?”闵氏左右看看,意有所指,“是下人们不会伺候?”
“别胡思乱想,”宋春城拍拍她的肩膀,“我每日忙得要死,哪有心情找女人?”
“可我听闻昨夜有个厨娘留在夫君房中。”闵氏心中升起一阵暖意,满眼期望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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