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的悔罪书卷起来放进一个木筒中,“陆将军武功高强,若你失约不来,我岂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到底给不给?不给这悔罪书我即刻烧了!”
“自然会给你啊,”宋雨娇从葫芦里倒出一颗白色药丸,“你先将这软筋散吃了。”
陆砚州眉心缓缓拢起。
软筋散他是听说过的,此药能让习武之人武功尽失,若不服解药,一年之内还会渐渐瘫痪。
“别担心,稍后只要你回来,我就给你解药。”宋雨娇道,“我们宋家的丹药天下闻名,你若自己去配解药可不容易。”
“若我不肯呢?”
“将军若想强行从我这里抢走噬心蛊的解药,那我与那小娃同归于尽罢了。”宋雨娇打了个哈欠,“反正我也比他多活几十年,值了。”
两人正在说话,门外的木质楼梯上就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大姐!”宋春城的声音传进来,“不好了,陆砚州跑了!”
宋雨娇示意扶余去应门,又起身将软筋散放到陆砚州手里,压低了声音:“将军需尽快决定,否则我二弟来了,小公子就更别想拿到解药。”
木门打开一道缝,宋春城问:“我大姐呢?”
“县主已经歇下了,宋大人有事明日再说吧!”扶余道。
“让开!”宋春城瞥见帷幔中有道黑影,像是个男人,便强行闯进去。
帷幔掀开,却只有宋雨娇一人穿着睡袍半躺半坐靠在窗前,窗户大开,冷风从窗户吹进来,她身上轻薄的衫裙随风飘动。
“二弟,你丢了犯人怎么寻到我这里?”宋雨娇打了个哈欠,“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