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着踩,一人吐口唾沫就能把咱们淹死。”
“陛下到底怎么想的?给咱们两三万人,就要二十万鹿州军卸甲?”宋春城手捂着嘴巴,看一眼帐篷外,“太高看咱们了。”
“是高看了陆将军。”杨仲永阴阳怪气道,“咱们本来都可以离开,陛下只让陆将军负责收编鹿州军。”
“你说的这是人话?身为西北军副将,不知为主将分忧,要你何用?!”陆砚时怒视着他,“金矿的账目不查清楚,咱们回到上京照样是个死!”
“陆将军,那消失的矿坑到底是怎么回事?”宋春城看向陆砚州,“你最好还是交代清楚,免得背上贪墨的罪名。”
“正是,我明明记得曾见过那矿坑,里边的金子堆成小山高,似乎还有些器物……”杨仲永回忆着说道,“这怎么就能消失不见?”
几个月前刚发现那矿坑的时候,整个西北军和矿工们都极为兴奋,陆砚州更是立刻给皇帝写了折子。
可过了几天,当初发现的那个矿坑竟然消失不见了。
陆砚州一口咬定就是现在的一个小矿坑,杨仲永记得绝对不是,当初那巨大的矿坑发现时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陆砚州擦拭着自己的佩剑,冷冷看了他们一眼:“你们与其追着那矿坑不放,倒不如查查自己偷偷运出去多少金块。”
宋春城和杨仲永相视一眼,都不说话了。
陆砚州又说道:“你们也不用那么怕,齐王眼下在上京,有他当人质,外边那些鹿州军不敢把咱们怎么样。”
几人稍微安心了些。
“将军!”一个军士跑进来,抱拳道,“鹿州军将领叶林正说,金矿在他们鹿州地界上,所以他们王爷要分一半的金矿,咱们若不答应,就一分也别想带出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