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时话说到一半,也咂摸出一点不对劲。
齐王这样的性子根本不适合领兵,皇帝怎么可能把兵权交给他?
他还想问什么,就听见陆砚州说道:“你今日不该跟我来,若我们一同出事,香凝她……”
“香凝香凝!你和她都和离了,还成天把她挂在嘴边,”陆砚时不悦地撅起嘴,“昨夜你们干什么了,把她累成那样?”
他早上赶到刺史府的时候已经是巳时初,想进屋看一眼香凝,可听风一直拦着他,说什么夫人还在睡,不许他去打扰。
虽然大哥说他们昨夜什么都没发生,但他还是从大哥的话里嗅到一点偷/腥的气息。
“我不是跟你说了?她中了宋春城的迷药,所以睡得很沉。”陆砚州脸上泛红,心里却是酸溜溜的,“你放心,她心里只有你。”
“她心里当然只有我!”陆砚时说出来的话自己都不相信,但就是这么理直气壮,“你和她已经是过去式。”
陆砚州真想扇他巴掌:“我和她怎么走到今日这步,还不是都因为你?!”
“输了就是输了,说这些只会显得你输不起。”陆砚时背手昂头。
陆砚州狠狠一皱眉,转过头去再不理他了。
知道二弟嘴贱,但想不到嘴贱到这种程度。
三人跟着侍卫行到矿坑入口处,杨仲永看见矿坑入口站着不少鹿州军军士,还停着几辆独轮车。
他猜到里边装的是什么,心里开始打鼓:“陆砚州,你一人独吞最大的矿坑,害我们全都为你送死,今日这鸿门宴就该你自己来。”
“杨副将怕死就不要进去,陆侍郎也别进。”陆砚州说道,“陆某一人做事一人当。”
“休想骗我,”陆砚时瞥他一眼,“我才不信你会独吞矿坑!”
陆砚州拉住他的胳膊:“砚时!”
陆砚时甩开他的手,看向杨仲永:“杨副将,我和我哥一起进去,至于你进不进去随便你。”
说罢撩袍迈步,第一个进了矿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