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反手一剑。
可惜他中了软筋散后,武功每况愈下已大不如前,竟没将他一剑刺死。
杨仲永奋力挡开,又上来抱住他的腿。
宋侍郎说,拖也要把陆砚州拖死!
“砚时!香凝交给你!”陆砚州知道今日和杨仲永必有一场恶战,便将怀里的女人托付给陆砚时。
陆砚时牵住温香凝的手,回看一眼:“那你自己小心。”
此时坑道已经塌了一半,他没再犹豫,拉着温香凝就向坑道尽头跑去。
可还没来得及从出口逃出,四周的石壁忽然全塌了,山石纷纷滚落,粉尘很快将灯烛打灭。
坑道中的众人如湍流中的浮木滚来滚去。
温香凝很快失去了知觉。
待重新恢复知觉,温香凝只觉眼前很明亮,抬起头才发现这个地下矿坑居然重见天日了。
原来上面的一层石壁被火药炸开了几个大洞,阳光从洞口照进来,旁边还多出一个洞口,看起来像是出口。
“香凝,你没事吧?”陆砚州拍拍她的脸。
温香凝这才发现自己被他护在怀里,男人的背上被山石砸得伤痕累累,脸上也有血流下来。
“我没事,你怎么样?”她抬手摸摸陆砚州脸上的血痕,不禁心疼。
“咳……咳咳!”陆砚时从一堆废墟中灰头土脸地爬出来,咳个不停,“可要了老命了!宋春城,等我出去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杀了喂狗!”
“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陆砚州心中一暖,指指旁边,“是他的。”
温香凝侧首看去,只见杨仲永脖颈处一道剑伤,血都快流干了,头也被山石砸得血肉模糊,早已没了生机。
她松了口气:“我还以为是你的血。”
“叶将军!叶将军!”陆砚时摇了摇身旁的中年将领,又探探他的鼻息,“他只是晕过去了,应该还没死。”
回头看见温香凝和陆砚州抱在一起,心里又不舒服:“你们还在干什么?!快找出口吧!”
说罢,他就爬起来向光亮的地方走去。
没想到刚走到那大洞口,陆砚时竟然呆住了:“大……大哥,香凝!你们快过来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