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时先是愣住,接着激动得眼眶湿润:“真的?”
陆祥之都四岁了,这几年他和香凝怎么腻歪她都没再怀上孩子,没想到在鹿州却有了。
而且香凝和大哥已经断了几个月,这孩子肯定是他的!
“还没请医者确认,但我自己估摸着是。”这已经不是头胎了,温香凝多少有点感觉。
“太好了!”陆砚时兴奋地抱住她,“香凝!我们又有个孩子了!我想要个可可爱爱的女儿,又懂事又听话那种。”
“你放开我,八字都没一撇,你还点上菜了。”温香凝嫌弃道。
“我是真高兴,回去告诉母亲,她老人家肯定也会高兴的。”陆砚时在她脸上用力亲了一下。
岁远哼唧两声,自己飞到树上去站岗了。
真看不起这没出息的男人!
***山道上一片荒草,西北军的队伍中一辆黑色马车缓缓行着。
车中人只穿着白色中衣,歪躺在车板上,疼得身子蜷缩起来。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一回上京就请御医来瞧瞧吧!”听风急得脑门冒汗。
这段时间将军已经让他去寻过几副软筋散的解药,可服下之后并没有缓解,症状反而越来越加重了。
陆砚州勉强抬起头,眼睛恢复清明:“我中软筋散之事不能传出去,回京后只说我病了需要静养。”
他自知中毒之事如果传出去,皇帝非但不会可怜他,反而会认为他没了利用价值,过去的仇家也会一一找上门。
还有宋雨娇,她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来羞辱引诱他。
“可是您这样……还能撑得了多久?”
“软筋散前期只是让人武功尽失,其余并没有什么影响,所以军中的事以后就交给你了。”
“将军放心,属下定会不负所托。”听风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砚州顿了顿,又说道:“等我安排好一切就会向陛下辞官,回宿州去。”
“但您这么痛,要不要向宋家低头算了?”听风将水囊递给他,服侍他喝了一口水。
陆砚州叹口气道:“若宋春城没死,皇后和燕国公可能还会把解药给我,可现在宋春城死了,燕国公心知肚明,恨不能将我千刀万剐了,绝不会再给我解药。”
“这事儿为何不告诉二爷?他足智多谋肯定会有办法。”听风道。
“二弟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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